第(3/3)页 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,小手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记得带上……打酒的那两个,还有……嗯,打人用的那细竹篾条。” 绿果正给她掖被角,闻言动作顿了顿,随即抿嘴笑了。 她家小姐虽然才三岁半,但这心思活络、恩怨分明的劲儿,可真不像个奶娃娃。她大概猜到小姐买那些“破烂”的用意了——酒漏怕是用来听墙根的,细竹篾条嘛…… 她眼睛弯了弯,应道:“知道了,小姐。待会儿绿果就去找出来,还在那竹篾条上给您缠些软布巾,抽人的时候省得硌了您娇嫩的手心。” 虽说这报复法子带着点孩童玩闹的稚气,但绿果觉得痛痛快快、当场就报,比那些阴私算计强多了。 她甚至暗自琢磨:要是小姐需要,她可不介意代劳,保管抽得那起子坏心眼的人嗷嗷叫,几十下都不带手软的。 主仆二人都没料到,往日都是她们兴致勃勃去“探听”别人家的动静,今日自家这小院的屋顶上,却悄无声息地伏着两道几乎与灰瓦融为一体的影子。 那两道影子听着屋里奶声奶气却条理分明的“部署”,面具下的嘴角似乎都抽动了一下。 待到绿果吹熄了灯,轻轻退出去,屋里传来小人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两道影子才如轻烟般一闪,瞬息掠过院墙,消失在暮色渐浓的街巷之中。 那身法之轻盈迅捷,轨迹之难以捉摸,竟比他们军中历练过的暗卫,还要高出不止一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