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里,三道鲜红如血烙进皮肤深处的奇异纹路微微闪烁。 “很遗憾,老朋友,不管你认不认同我的理念,也不管你心中还惦念着谁。现在,根据这场‘游戏’的规则,我手握令咒,你身为从者……” 他缓缓地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要听我的。” 然而—— 就在这一刻,一只手,轻轻搭在了老奥帝的肩膀上。 手指修长,力道看似轻柔,却让老奥帝整个身躯骤然僵直,好似被无形的枷锁瞬间禁锢,连指尖都无法颤动。 奥帝浑身一僵。以他布置在房间周围的警戒手段,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潜入,甚至直到对方的手搭上肩膀,他才意识到第三者的存在。 他试图催动令咒,却发现与歌斐木之间的联系,被一股更诡异、更霸道的力量粗暴地干扰、隔断了。 一个带着些许慵懒的女声,紧贴着他的耳畔响起,温热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耳廓:“很遗憾,亲爱的老先生……” 奥帝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一抹刺眼夺目的死亡芭比粉。 女声顿了顿,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:“现在,你得听我的了。” 康士坦丝站在老奥帝身侧,微微歪着头,宽大的礼帽帽檐下的眼眸,此刻正冒出诡谲的红光,如同两簇摇曳的狱火。 她整个人,从头到脚,从礼帽到裙摆,从手套到高跟鞋,甚至包括她头侧那两根卷曲的犄角、乃至她身后那条末端呈桃心状、此刻正悠闲摇曳的魔尾—— 现在全都是均匀、鲜艳、夺目到令人眩晕的死亡芭比粉色。 唯有她乌黑长发中的金色挑染还保留着原本的色彩,在这片粉色风暴中显得格外突兀。 歌斐木:“……” 饶是以他历经沧桑、见证无数光怪陆离的定力,在看到康士坦丝这身装扮的瞬间,眼皮仍不免剧烈地跳了跳。 “忆者……” 奥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个称呼,他试图调动植入意识的、用来应对突发状况的应急手段,却发现完全被肩头那只手传来的诡异力量阻断,“你……何时……” “从你开始画这个可爱的小法阵的时候,我就在看了哦。” 康士坦丝的声音带着笑意,红光闪烁的眼眸扫过地上的召唤阵,又瞥了一眼桌上那只金灿灿的圣杯。 “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嘛,老先生。” 她搭在老奥帝肩上的手指微微用力。 “不过现在,这些东西,包括你,还有这位刚出炉的、热乎的前合作者——” 她看向歌斐木,眨了眨冒红光的眼睛,声音愉悦:“全都归我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