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州,北郊疗养院。 这里早已被赵家经营得铁桶一般。 探照灯来回扫射,将夜空切割得支离破碎。 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火药味。 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,手指扣在扳机上,死死盯着任何可能出现敌人的角落。 然而。 在这铜墙铁壁的保护圈中心,那间奢华的VIP病房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的雪茄味、酒精味,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甜腻气息。 刚才那个身材火辣的美女,此刻身上的酒红色制服早已凌乱不堪,几颗扣子崩开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。 她无力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,眼神迷离,发丝被汗水浸透,粘连在脸颊上,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。 赵泰来则是一脸心满意足。 他靠在床头,那条打着石膏的腿高高架起。 嘴里叼着一根刚剪好的古巴雪茄,手里端着一杯殷红的罗曼尼康帝。 “呼……” 他吐出一口烟圈,目光扫过旁边另一个跪坐在地毯上,穿着短裙的短发女人。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淫邪。 短发女人也是个人精。 察觉到少爷的目光,立刻心领神会。 她像是一条温顺的母狗,膝行着爬了过来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替赵泰来按摩着大腿内侧,媚眼如丝。 就在这时。 “咚咚咚。” 极为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。 赵泰来眉头一皱,眼里的兴致瞬间被打断。 “进来!” 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 门开。 一名贴身保镖走了进来,目不斜视,根本不敢看屋内的春色,只是低着头汇报道: “少爷。” “那老头子那边有动静没?” 赵泰来有些烦躁地问道: “那个叫李天策的杂种,死了没?” 保镖摇了摇头: “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。” “不过家主那边刚才又来了急电,特意交代,让您今晚无论发生什么,都绝对不能踏出这间病房半步。” “外面很危险。” “危险?” “有个屁的危险!” 赵泰来冷哼一声,狠狠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床头柜上。 酒液飞溅。 “一个底层的臭虫而已,至于吗?” “搞得这么声势浩大,里三层外三层,把老子当犯人一样关着!” 他一脸不爽,指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守卫: “你看看外面这阵仗,就算是特种部队来了也得跪,他李天策难道还能飞进来不成?” “真是越老越胆小。” 赵泰来不屑地撇撇嘴: “我看老头子就是惊弓之鸟,被林婉那个娘们吓破了胆。” 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该出去找个场子喝酒,哪怕是去吃个夜宵,也比憋在这全是药水味的地方强!” 保镖吓得冷汗直流,连忙劝道: “少爷慎言。” “家主这也是为了全局考虑。” “李天策那个人是个疯子,今晚刚吃了亏,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反扑。” “只要过了今晚,局势平定,那小子变成了尸体,您想去哪玩都行。” “请少爷稍安勿躁。” 赵泰来虽然心里极其不爽,但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。 他骂骂咧咧了几句,最终还是重新躺回了床上。 一挥手,按住那个短发女人的脑袋: “继续!” …… 同一时间。 江州首府,赵公馆。 那片被誉为全江州最安全的私人园林深处。 死寂。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。 原本每隔五分钟就会通过对讲机汇报一次平安的暗哨,此刻全部失去了声音。 那些在草丛中穿梭巡逻的凶猛杜宾犬,也像是瞬间蒸发了一般,连一声吠叫都没有发出。 月光惨白。 照在那条通往核心别墅的青石板路上。 此时。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血路。 大批大批的尸体,横七竖八地倒在路两旁的灌木丛里、假山后,甚至是路中央。 黑衣保镖。 灰衣暗哨。 还有那些号称“以一当十”的黑龙卫精锐。 他们的死状极惨。 有的喉骨碎裂,有的胸口塌陷,有的则是被自己的战术刀插进了心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