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营将士闻言一愣,而西山大营下来的将士们则满脸愤恨。 “话不用我说,自有人告知你们缘由!” 江屿一说完,大营中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 很快,所有人都知道西山大营遇袭的事情。 而且,这段时间是刘柏年故意拖着他们的饷银不发,连朝廷拨的赈灾粮都被他中饱私囊。 叶安明身为军中主将,不仅不为大家争取,反而和刘柏年狼狈为奸! 如今大家碗中精米,碟中菜肉,全是小将军散尽家财凑出来的! 江屿变卖祖传金甲换取钱粮物资的事情,早已经传遍了西山大营。 虽然祖传是杜撰的,但是事情是真的,物资也是秦朔亲自去兖州买的,大家亲眼看着那些菜肉运进大营。 就冲这一点,西山大营就对江屿无比敬佩。 有了他作为对比,反观叶安明近期的所作所为,简直不当人子! 再加上今天叶安明为了京城“贵人”,不把麾下将士的命当命。 他在主营将士心中的威望,瞬间跌入谷底! 特别是那些淹死的兵士的亲人、朋友,对叶安明极为愤恨。 江屿见营中将士的情绪到位,让人打开身边两个大箱,将里面银子全部倒了出来。 “啥也不说了,念到名字的将士上来领钱!” “叶安明不给的粮食,我来给!” “叶安明不发的饷银,我来发!” “叶安明不爱的兄弟,我来爱!” 说一千道一万,再多的情绪价值,都不如实打实的好处来的震撼。 更何况,江屿已将所有人的情绪激到了极致。 这些银钱的作用,就是将他们的情绪再次拔高,直至升华! 领完饷银后,主营将士对江屿不仅仅是感激,更多的则是爱戴和尊崇! 与热闹的驻军大营形成反比的,是南湾码头的临时营地。 刘柏年在帐中心神不宁、坐立难安。 桌案上的美味珍馐热了一回又一回,他却一口都吃不下。 “咚!咚!咚!” 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。 紧接着叶安明疾步走了进来,神色十分疲惫,眼中暗藏绝望。 “叶兄弟,打捞的如何了?” “除了一些战马和真龙卫尸首,以及少许的金银,根本不见任何李将军的身影!” 叶安明咬牙,快步来到桌案前,抓起肉食往嘴里塞。 他得知消息时天还未亮,就匆匆带人来了。 从日出时分一直忙活到下午,什么东西都没吃,此时早已经饥肠辘辘。 “叶兄弟,李将军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你怎么还吃得下去啊!” 刘柏年抱怨道:“你快去监督那些士兵下海打捞!” “说得轻巧!你可知,我带来的五百兵将已经损失过半!” 叶安明咬牙切齿。 “其中有一半人被海水卷走,连尸首都没拉上来! 剩下的二百多人,辛劳四五个时辰滴米未进,若是再强行下水,怕是一个人都回不来!” 第(2/3)页